在梁山的日子_第三回论功分宿麦潜夜窃油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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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论功分宿麦潜夜窃油腥 (第2/5页)

……”油皮儿半躺在积水里,左手SiSi捂着半边脑袋,指缝里渗出来的血把半截衣裳全染透了。他疼得直cH0U冷气,眼神涣散,嘴里反反覆覆就这一句。

    h耗子扯下自己还算乾净的小半截内衫下摆,胡乱r0u成一团,狠狠按在油皮儿血r0U模糊的耳根上,嘴里骂道:“嚎什麽丧!耳朵少半拉Si不了人!回了棚子拿锅底灰一抹,Si不了!再叫唤,老子把你扔下去跟那官军作伴!”

    油皮儿被吓得一缩脖子,咬着烂布呜呜地咽着眼泪,果然不敢再大声叫唤。

    这时,前头水面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梆子声。

    “大寨主有令!各棚清点船只,拖带粮包回金沙滩!凡私藏一斗者,立斩不饶!”杜迁身边的传令小校踩着一条如飞的快橹小舟,从芦苇荡外侧掠过,声音在水面上荡开,透着一GU不容置疑的Y森。

    h耗子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但随即被恐惧压了下去。他赶紧招呼娄小乙和马大脖子:“划!赶紧把船划出去!抢不上整包的,能在水里捞几把散麦子也是好的!”

    娄小乙抓起船桨,木柄上的倒刺扎进掌心的伤口里,生疼。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一下接着一下,机械地划开暗绿sE的Si水。

    金沙滩前,已是人声鼎沸。

    几十条粮船被铁链锁在木桩上,堆积如山的麻袋把滩头压得陷下去半尺。数百个水匪喽罗排成长队,像工蚁搬家一样,把粮包往山上的聚义厅後仓扛。

    白衣秀士王l披着一件滚了狐狸毛边的青缎大氅,手里依旧摇着那柄川绢摺扇。他站在高处的木栈台上,眉头微蹙,拿一方雪白的丝帕捂着口鼻,显然是极厌恶这满滩头的血腥与泥臭。

    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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