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BEST ED (第19/21页)

地面飞上月亮……不对，月亮表面没有空气，他应该无法呼吸也无法说话，这种常识克劳德还是知道的。这里应当是萨菲罗斯的幻境……等等，是萨菲罗斯的幻境，还是他的幻觉在泡魔晄后升级了？

    脚下是坚硬细腻的银色砂土，头顶上庞大的深蓝色星球遮蔽了大半天空，星球边缘辐射出耀目的日光，太阳正在升起。没有大气层折射，另一半天空仍然漆黑，星光不受日光遮蔽，星河横亘。

    而萨菲罗斯……不是幻觉，克劳德知道。他是地月之间的第三个天体，辐射出狂暴的能量射线，扭曲星球引力。不止可以用眼睛看到，还能用皮肤感受到，汗毛在他的辐射场中仿佛会被烧焦。

    克劳德的心沉下去：他比以前更不像人。他非人的美丽中不再含有人类的情绪，消散了怨恨与阴沉，化作日月星辰般亘古的伟大壮丽，炽热苍凉。

    怪物与人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但天体与人没有比较的意义。他或许……或许不再抱有对人类的恨意？人在日月星辰面前渺小到无法感知，没有必要去特意灭绝。

    但我……我也是同样渺小啊。

    2

    希望和绝望缠成一只手，握住克劳德的胃。他抬头对上萨菲罗斯的眼睛，等待审判。

    萨菲罗斯对他微笑：“不要怕，我是你的主人。”

    克劳德不明白他的意思。

    “有些东西，失去眼睛才能看清。”萨菲罗斯意有所指道，“那个地方，是混乱时空的交汇点。我看到了许多世界线，超乎你想象的数量，超乎你想象的不同。”

    克劳德茫然。

    萨菲罗斯扇动羽翼，向着他们诞生的星球伸出左手：“许多东西，比我想象得更不重要，比如这颗星球。太阳的质量是它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