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6/23页)

排在两周後。

    这两周内，沈斯行寸步不离地陪伴，无论公事多忙，都选择留在医院陪睡。

    孩子进手术室的那天，林婉瑜手紧紧握着他的。

    他轻声说：「无论多久，我们一起等。」

    五个小时後，手术成功。

    她扑进他怀里，终於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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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里，她给他泡了一杯咖啡。

    沈斯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忽然问：「如果我说，我想重新追你呢？」

    她低头轻声道：「你不怕再次失望吗？」

    他笑了：「只怕你不再给我机会。」

    林婉瑜没有说话，只是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她准备申请的离境手续。

    「手术成功後，我想带孩子去法国，换个环境生活。」她轻声说。

    沈斯行一怔，沉默许久。

    「我不会拦你。」他最终说道，「但我会去找你，无论在哪里。」

    她红了眼眶：「如果那天你找到了我们，也许我会重新相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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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落在窗台上，她站在走廊，回头看着沈斯行坐在病房内，轻轻哼着孩子喜欢的歌。

    这一幕，像梦一样真实。

    她知道，她还是爱他的，只是，这份爱经历太多伤痕，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