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帝国的历史 (第2/5页)

教化棍"裹铁荆棘击打全身，非为致命，乃为"碎其傲骨"。每当她们痛呼，口中即被塞入《阳典》初稿，被迫吞咽浸血的羊皮纸。延戎大帝亲临，手持电极当时的原始形态：雷击木，击其乳尖与私处，宣告："此处非乐土，乃罪窟；汝等非尊贵，乃卑贱之孔。"

    第三十日：涤舌

    大祭司们掌握各部巫术与历史者被割去舌头前半段，以防其再念母系咒语。创口处烙"潮"字对青鸾部、"灰"字对火鸦部等，作为"部族新徽"。她们被强迫以残舌舔净大帝全身，从靴底至阳具，以此"涤荡母系余毒"。舔毕，大帝排泄于她们口中，命其含漱，以"阳精"置换"阴语"——从此，她们只能发出"呜呜"的兽声，或背诵《女戒》的单调音节。

    第五十日：开瞳

    以药物致盲后，再以金属丝撑开眼睑，强迫她们观看"归伏大典"——她们的子民被俘的九部女性正在被猃狁男性集体凌辱。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配合"顺从素"原始版本：致幻草药与男性体液的混合物的注入，使女王们产生"认知解离"——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相信眼前的屈辱才是"真实历史"。

    第八十一日：铸魂

    最后一日，八十一人已非人形：

    -雪吼巨熊双膝碎裂，以跪姿爬行，口中衔帝座拖链；

    -霜角白鹿颈项扭曲如马，见人就摇尾乞怜；

    -火鸦大祭司赤身被炭火熏烤，皮肤成灰，号"灰母"；

    -青鸾大祭司喉间烙字，入水即沉，成"哑潮"之祖……

    延戎大帝端坐于她们围成的圆环中央，命呈上羊皮与骨笔："写。非写屈辱，乃写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