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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锦看了她较久，最后轻轻叹着气。

    “过夜不行，我陪到九点吧。”

    又菜又Ai喝。

    醉了的冬旭是另一个人。

    沙发上一边跳，一边拿着拖鞋唱《嘻唰唰》。要他跟她一起扮还珠格格，她演容嬷嬷，要他演紫薇。还非要喝鱼缸里的水，一直说其实这是她倒的雪碧，他劝了半天才放下。

    直到九点到了，她疯够了，才安静地躺在床上。

    程锦r0ur0u眉，叹气一声，收拾完她家，再关了灯，准备换鞋离开。

    只是站在门口还没拉下门把，忽然间，一个额头抵在他背上。

    “不要走。”她说。

    蓦地，程锦身子一颤。

    他哑声说我有门禁。

    却没有动任何一步。

    程锦听到身后她的声音小小的、闷闷的，像毛茸茸的羽毛，将他的某处细细地挠着。

    “呐，程锦。”

    她轻轻地拽着他后背的衣服。

    “我可以吻你吗？”

    他想她醉得不清。慢慢地，程锦转过了身，有点口g舌燥。

    他弯下脖子，声音低哑：“什么？”

    冬旭踮起了脚，脸往上着，缓缓地凑近他。

    他滞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把头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