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缓慢而深长 (第12/14页)

旁的电话，低声点了一些咖啡、水果和糕点。

    亨利注视着马丁，随即转头看向罗宾。“他很擅长做这些，”他轻声说道，“就是事后的照顾。很多人并不擅长。”

    罗宾看向亨利：“事后的照顾？”

    “就是照料与安抚，”亨利解释道。“重新拼凑完整。确保玩具没有坏掉，而是……复原了。为下一次做好准备。”

    下一次。这个词在空气中回荡。此刻，它听起来不再像是一种威胁，而更像是一种可能，一种延续。罗宾并没有破碎。他感到酸痛、被掏空，但他依然在这里。他正在被重新拼凑完整。

    马丁回到床边，没有重新躺下，而是坐在了罗宾身侧的床沿上。他注视着罗宾，神情若有所思。“你很安静。”

    罗宾点了点头。“在思考。”

    “在想什么？”

    罗宾有些迟疑。思绪纷乱，并不清晰。“在想……昨晚的事。在想……那意味着什么。”

    马丁伸出手，握住了罗宾的手。那是一个简单的、紧握的动作。他的手指包裹住了罗宾那只较小的手。“它意味着什么，全看你如何定义。对你而言，那是一次经历。一系列的感官体验。而对我们来说……”他瞥了亨利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我们来说，那是一种分享。一种创造。昨晚我们与你共同创造了某种东西。一段……回忆。一种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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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宾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与马丁那只宽大、晒成古铜色的手相比，他自己的手显得苍白而纤细。“一种联结，”他重复道。这个词显得沉甸甸的，意义非凡。

    “是的，”亨利说道，“不仅仅是zuoai。而是一种联结。你向我们展示了你的底线。我们在试探这些底线的同时，也给予了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