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第1/1页)

    「......为什麽？」

    罗渊停下动作，盯着後背那只恶灵的刺青。

    「我明天就六十岁了，老了，再搞下去以後出的差错只会越来越大，我可不想被说无用。」

    「......你的脸皮才没那麽薄。」

    罗渊大概猜得出为什麽父亲想把位子给自己，他怕想做作家的自己饿死。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可以......」

    「养活你自己？骗肖，你不可能单靠创作活着，你好歹从事副业吧，你知道你现在都靠你爸养活吗？」

    罗渊无言以对，原老大转身，拿走他手上的浴球，敲着他的头。泡泡流进罗渊的眼睛里，好痛，他想。

    「北七，我给你位子是要让你养技能，让你增广见闻的，你以为你可以待在象牙塔一辈子啊？」

    就算眼睛被泡泡刺很痛，罗渊还是能感受到父亲恶狠狠瞪着自己的视线。

    「......我错了，谢谢。」

    他听到老爸舀水的声音，然後再感受到水从头上倾盆而下的感觉，罗渊揉揉眼睛，再张开。

    原老大仍坐在椅子上，平视着自己的儿子，他也不是说自己儿子没出息，就是太被动了：

    「你也用不着每次都要跟我认错跟我说谢谢，我可没教你脸皮薄啊。」

    罗渊微笑，那应该可说是灿笑，蓬松的卷发被浇湿，黏在额头上，弯着大大的狗狗眼，嘴角弯的开开。

    「谢谢。」

    「受不了，」原老大转身：「出去小子，我要洗澡。」

    嗯，罗渊应声，轻手轻脚的起身，走出浴室关上门。

    罗渊靠着浴室门，慢慢滑下，近乎瘫坐的坐在地上，曲着双腿，手扶着垂下的头，看着水一滴滴的从头发掉落到自己的裤档上，稍稍隆起的小丘。

    罗渊并不清楚自己从何时开始对养父抱有异样的情感，他只知道一次次让他梦遗的梦，从模糊而更加清晰，一直都是那位时而严厉、时而放纵，情绪捉摸不定的父亲，不论看多少情色文学、色情影音，都改不了主角是他。

    梦里的原老大依旧严厉，依旧捉摸不定，总是打断自己伸向他的手，那凶恶的眼神，那总是在骂自己笨蛋的语气。明明自己应该要讨厌对自己如此恶劣的养父，可是罗渊却无法控制的走向他，抱住他，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肩窝里，然後轻轻地推倒他，在他一片不堪入耳的叫骂声中，温柔的进入他，把他弄的神魂不清，一连串的脏话以情慾紧紧黏合，也把自己弄得神魂不清，然後清醒，然後发现自己内裤上的白色液体。

    等到自己裤档上的小丘慢慢消退，罗渊才起身去切水果，他似乎是太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以至於没有发现水声早已停止。

    等到罗渊咚咚咚的端着水果盘放在桌上後，原老大才围着一个浴巾走出来。

    罗渊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递叉子，原老大看着儿子，湿漉漉的卷发与衣服滴水，黏着他高挑白皙的身躯，比起作家，不如去当个模特儿，还比较吃香呢，原老大想。

    原老大越过罗渊，直接用手拿起苹果送进嘴巴。喀滋，苹果香甜的汁液充满原老大的口腔，他享受的眯眼叉腰，鼓顶顶的肚子除了装满啤酒外，还塞满了这十几年吃的小吃，以及自家儿子做的佳肴。

    原老大回眸，看着低头扯着衣服的儿子，忽然才想起自己刚淋了他一桶水，说道：「啊，小子，你快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罗渊点头，小快步的跑进浴室，看着自己又隆起的裤裆，一时之间兴起把这孽根切掉的恐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