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出差前夕 (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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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关上的瞬间，聂书涵明显松了一口气，肩线微不可察地垂了下来。

    林予安把资料放到桌上，没有立刻说话。

    她注意到聂书涵的指尖微微发冷，握着笔，却没有在写。

    「行程我都整理好了。」她轻声说，「还有备用资料跟联络窗口。」

    聂书涵点了点头，却突然开口：「你明天要跟我一起走。」

    不是询问，是确认。

    「嗯。」林予安应了一声。

    聂书涵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衡量什麽，最後低声交代：「到那边，人多的时候，你离我远一点。」

    林予安一怔，却很快明白那句话的重量。

    「好。」

    「但如果……」聂书涵停了一下，语气放轻，「如果是私下行程，你不用避开。」

    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林予安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点头。

    她知道，这不是依赖的宣言，却是承认。

    承认她在。

    承认她有用。

    承认她是那个，被允许留下来的人。

    出差前夕，办公室里一切如常。

    但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

    那不是一趟单纯的工作行程，而是一段已经无法再假装不存在的靠近。

    而林予安，也在那一刻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是被选上去帮忙的。

    她是被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