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更深的崩溃 (第2/5页)

自己像是误闯了一个被JiNg心维护的样品屋。

    「那我呢？」她忽然问。

    周敬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放不掉她。

    她的存在，是他唯一不用思考交换条件的地方，是情绪失控时唯一还能呼x1的缝隙。

    但他同样清楚——

    许婉晴给不了他聂书涵能给的一切。

    他沉默的那一秒，就是答案。

    瓷杯落地的声音骤然炸裂。

    许婉晴低头看着碎片，像是终於抓到某个具T的证据，证明自己此刻的崩溃并非无理取闹。

    「抱歉。」她说，却没有弯腰。

    相框接着被摔上墙面，玻璃碎裂，照片里的nV人笑容被y生生割开。

    「婉晴，别这样。」周敬衡走近，声音压低，「这样解决不了任何事。」

    她猛地转身，眼眶通红。

    「解决不了？」她笑得发颤，「所以你才一直不解决，是吗？」

    她推倒椅子，声响混乱刺耳，像是把心里那些被忽视的质问一一砸出来。

    「你知道我在这里看到什麽吗？」

    「我看到的是你JiNg算过後留下来的人生。」

    「而我，只是你舍不得丢、却也不敢留下的那一段！」

    周敬衡伸手想拉住她，「冷静一点。」

    她却停住了。

    厨房流理台上，那把刀静静反S着光。

    她走过去，拿起来。

    周敬衡脸sE瞬间沉下，「放下。」

    「你不是怕我伤人。」她回头看他，声音低而稳，「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