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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十三个编号 (第4/8页)
「交给谁?」 沈柏良没有回答。人影又问了一次。这次声音更低。 「谁收的?」 资料出现一点杂讯。 江诚只听见死者开头说了一个「我」字。 後面全断。画面恢复时,两人的位置没变。沈柏良却明显比刚才更紧张。他把文件袋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对方看见了。 「里面是什麽?」 「跟那件事没关系。」 「打开。」 沈柏良没有动。两人僵了几秒。最後还是死者自己把文件袋拆开。里面只是几份旧帐单。 保险文件。还有房屋租约影本。至少江诚能看清的,全都和研究中心没有关系。人影没有去翻。 像从一开始就知道真正要找的不是这个。沈柏良把袋子重新合上。 「我说了,我没留。」 人影问: 「谁看过?」 江诚一下把注意力全拉过去。不是谁拿。也不是原件在哪。谁看过。 沈柏良的脸色变了。原本只是紧张。这一次是真正害怕。他往後退了半步。 「没人。」 「你交回去以前,谁看过?」 「我不知道。」 「你经手。」 「我只是登记。」 声音开始发颤。 「东西不是我的,我也没拆。」 人影没有逼近。只是站在原地。 「你刚才说没人。」 沈柏良停住。 「现在又说不知道。」 房间里只剩热水器低低运转的声音。江诚开始觉得头有点重。不是情绪。是身体。 瓦斯。已经在累积。他下意识看向窗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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