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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地下二层 (第4/7页)
自行维修电器时意外触电处理。江诚进舱前只拿到这些。他翻着事故照片。 「也是十九年前研究中心的保全?」 许克明点头。「和刚才那位有一段时间重叠。」 江诚没有再问。 林河今天话不多,确认完参数後只提醒:「二成同步,状况不对就退。」 江诚躺进去。「最近你这句快变固定开场了。」 林河看着他。「因为你最近越来越习惯死。」 江诚沉默一下。「你这话听着比CPRS还不吉利。」 设备降下。黑暗覆来。再睁眼时,江诚坐在一间很旧的客厅里。暖黄色灯光。 桌上半杯冷茶。墙角放着一只金属工具箱。和案件照片里几乎一样。只是现在,死者还活着。 客厅里还有第二个人。就在对面。模糊的轮廓。江诚已经很熟悉这种由资料缺口拼出来的人形。 两个人隔着茶几坐着。桌面没有武器。门就在右後方。死者也没有被控制。 至少此刻,他想站起来就能站。对方先说了句什麽。杂讯很重。原死者没有回答。 人影又开口。几秒後,一句相对完整的声音从杂讯里浮出来。 「你还留着吗?」 江诚心里一动。留着什麽?原死者没有出声。右手却下意识往身侧缩了一下。 动作很小。江诚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墙角。工具箱。对面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 但没有立即起身。接下来的问话又碎掉了。只剩一些不完整的声音。 「……早就……」 「……没有?」 江诚无法判断原句。死者仍然沉默。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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