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价格 (第5/5页)

过顾修远的颧骨，落在他面前的桌面上，转了半圈才停下。

    “我不要。”

    顾修远没有碰那张卡。

    闻昭盯着他，“顾修远，我不需要你做慈善。”

    “你可以把它当作我愿意给你的东西。”

    “凭什么？”

    “因为我想给。”

    这句话太平静了。

    闻昭胸口像被堵住。顾修远拥有得太多，所以连给予都显得轻易。她如果收下，昨晚便不再是一桩可以结清的交易。她会永远欠着他，花得越多，离开的路越短。

    “我只要该给我的钱。”她说。

    顾修远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抬手打开终端。

    提示音很快在闻昭腕上响起。

    账户余额最上方多了三百万信用额。

    闻昭盯着那个数字，冷笑了一声。

    她点开原路退回，指尖没有半点迟疑。二百九十三万零一百从账户中消失，只留下六万九千九百。

    第二声提示落在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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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修远看向自己的终端。

    “我明码标价。”

    闻昭硬生生地说。

    那张黑卡仍然停在两人之间。顾修远眼里最后一点温和慢慢收了起来。他没有发火，手指也没有动。越是这样，闻昭越能感觉到压在安静下面的怒意。

    她终于逼他露出了没那么体面的一面。

    闻昭应该很高兴。

    她确实弯起唇角，胸口却没有想象中痛快。

    她拿起剩下的半块三明治，站起来。

    “六万九千九百。”闻昭看着他，“这就是我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