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第4/4页)

底是大哥的孩子，他们也算是这孩子仅存于世的亲戚。到底不能做这么绝。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谢秀香那些明晃晃的偏心的压榨视而不见的呢？

    赵老二想起那天从地里干完活回来，那时候赵闻才只十五、六岁的样子，少年如雨后春笋般抽条，个子猛蹿一大截，只是营养没跟上整个人瘦巴巴的。

    他那天比平时早到家，赵闻那时候还在读书，房间里昏暗一片。他觉着不对劲，天色朦胧透点暗蓝，这小子要是在读书的话怎会不亮灯？

    那时候他对赵闻还不算苛刻，也是真心有过想要好好把大哥唯一的孩子抚养成人的想法。

    只不过所有的念头都在透过窗缝看清房内的人到底在做些什么时化作乌有。

    他从未见过哪一个男的会这样。“鸡jianian”这个词在当时都只是有所耳闻，传出去是要遭上头的人来查的，那处在他的认知里也只能出不能进，但撅着屁股半俯在床上的身影摇曳晃动着，动作熟练脸色潮红，很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赵老二当时只觉晴天霹雳，这实在有违伦理纲常。

    他第一次打了他。

    少年身上红痕交错，不少地方破了皮正在往外渗血，就连刚到家谢秀香都被吓了一大跳。

    老头子平日里最听不得她骂这小子，怎的今日竟如此生气，还给人打了一顿？

    “你、你知道错了吗？”赵老二浑身血液上涌。

    赵闻沉默着，一句话没说。

    他不觉得这样是错误的，在这个家里隐隐约约的那些排斥他不是没有感受到。但这是他第一次在二伯的眼中看到了切实的失望和更深层次的一些东西。

    这真的是错的吗？他开始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