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地狱() (第13/21页)

了有些发烫的额头。

    他真的疯了。陪着这个小疯子一起疯。

    如果是以前的程一帆，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一枪，以此来结束这种屈辱。

    可现在……

    他慢慢移开手，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小一的脸上。

    2

    晨光，正好打在少年的侧脸上，勾勒出他如画般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张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嘟起的嘴唇，看起来是那么的天真、无害，甚至带着一种神圣的纯洁感。

    谁能想到，这具美丽皮囊下藏着的，是能在一瞬间，吞噬整个基地的恐怖力量呢？

    程一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在靠近少年的脸颊时，变得异常轻柔。

    指尖，轻轻划过那细腻如瓷的肌肤，描摹着那道飞扬的眉，划过那紧闭的眼睑，最后停留在那个深深陷下去的酒窝处。

    前所未有的情感，在程一帆心中蔓延开来。

    不再是最初的恐惧和防备，也不仅仅是后来的依赖和利用。

    这是一种更加深刻的、甚至可以说扭曲的情感。

    他是他的造物主吗？

    2

    不，准确地说，他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是他用自己的血rou、用自己的生命力，孕育了这个存在。

    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比任何誓言都更加牢固。

    “不管是怪物也好，魔鬼也罢……”

    程一帆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既然是我把你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哥’……”

    他的手指轻轻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