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前期开发 (第2/2页)

的路径交给影像去完成，也是一种更合适的出口。不只是为她自己，也是为那些太清醒、太早後退的人。

    但她依然没有放松判断。作为出品方之一，她需要的不是共鸣，而是确定X。这个故事乾净、克制，有情绪但不过度渲染，人物成熟，不廉价，也不自怜——它具备被看见的可能，也有被市场接受的空间。

    她最终把它留下。像是一个经过理X筛选的决定，也像是对某种隐约情绪的无声承认。

    作为专案发起人，她很清楚，前期的孤独几乎是必然的。方向要自己定，风险要自己扛，所有未成形的部分，都只能先在她一个人的判断里成立。

    她确实有过一个瞬间，想以“工作”的名义联系林炎。这个念头出现得很短，却足够清晰——只要发一条资讯，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她重新拉回自己的工作轨道里。

    但理X几乎是立刻介入。如果换作任何其他合作对象，她不会在这个阶段主动G0u通；现在还没进入内容共创，过早拉人进来，只会让节奏失控；更重要的是，一旦对方进入，她很可能在某些关键判断上，不自觉地让步。

    她很清楚那种风险。那不是专业问题，是情绪会介入，而这是她不能允许发生的事。

    於是那个念头被她按下去，乾净俐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继续推进专案，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偶尔在夜深的时候，她会想起那本里的一句话——

    有些人不是没有选择，而是在看清所有後果之後，仍然选择克制。

    她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也是同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