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跨年的到来 (第4/4页)

  林炎看着她，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没有，“我只想知道你。”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空气短暂地变得很近。

    但那种刚刚要延伸的暧昧，很快被周围的气氛打断。有人开始举杯，声音被推高，情绪被带起来。叶非原本不打算喝，但在那一刻，她还是顺着氛围倒了半杯。

    酒杯碰在一起。

    她抬头时，正好对上林炎的视线。

    那目光没有移开，甚至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专注。

    零点前的十秒，音乐忽然被调低，人群开始统一倒数。

    十、九、八……

    声音越来越整齐，像某种集T的仪式。

    新年的第一秒，周围一瞬间爆开。

    林炎先是伸手抱了Jane，很自然，很熟悉；然後转身抱了Fiona，笑着说了句什麽。

    最後，她走向叶非。

    那一刻，时间像被刻意放慢。

    她的手臂绕过来，收紧，靠近的温度和呼x1都变得异常清晰，像一场并不提前预告、却又早就注定的发生。

    叶非的手，在那一瞬间轻轻动了一下。

    她是真的想抱回去的，哪怕只是一秒。

    但她最终还是停住了。

    她太清楚自己的边界在哪里，一旦回应，就意味着她不再只是旁观。

    於是她没有收紧手臂，只是在那一瞬间，让自己停在被拥抱的位置，然後极轻、极克制地，在林炎背後拍了一下。

    像回应，也像划界。

    她用一贯平静的语气说——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