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天明将至 (第17/26页)

人格缺陷」，光是这段日子来禹湮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却会搭理白翎就足够让人窝火的了。

    「我来自然是有我的用处。」他故作高深地幽幽开口，我还想回个几句，就被他轻咳一声打断了，下巴朝底下某处扬了扬。「他来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团银白sE的光影在林中闪过，由远而近地朝我们这边过来。不过一个眨眼，那团光影就已经接近我们躲藏的树底下，我这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那是禹湮，又不像禹湮，一头雪发披散着，随着他的移动在脑後狂乱地飞舞，刚才看到的白sE残影应该就是他的头发。他的脸仍旧是那张脸，双眼闭阖着，然而那张英气与俊美并俱的脸庞上竟爬满了YAn红sE的纹路，像是古老图腾纹在他的脸上，并不难看，甚至有一种妖异的美，但光是皮肤里会透出血纹这点就足够慑人了。

    而在他蓝裳外lU0露出的肌肤同样也布上了这样的YAn红纹路，从颈子到锁骨，从手臂到指尖，彷佛纹身一般蔓延在他身上。

    他移动的速度如此之快，几乎不像人类；他浑身散发的气息陌生而危险，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

    妖魔。

    我紧紧摀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又是一转眼，禹湮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外，然而我却知道他跑到了哪里，因为他所经之处，山崩地裂、鸟兽哀鸣。

    他打出一道又一道劲气，被劲气S中的树木皆拦腰折断，栖息在树木上的鸟儿惊叫纷飞；岩壁被他打出一个个窟窿，滚滚飞沙伴随着岩石崩落，像是土石流一般倾泻而下。

    他凭着直觉，在林中如野兽般疾奔，狂乱、暴力、残酷、野X──只他一人，就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如若这里有人居住的城镇，早已成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