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第5/9页)

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我当然知道。」

    黎欣珞挺直了背脊，没有丝毫的退缩。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所以，这件衣服，你自己留着吧。」

    「或者，你可以拿回去，给那个真正需要它的人。」

    说完，她转身，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留下霍凌昊一个人，僵在原地，手中拿着那件风衣，进退两难。

    空气中，那属於两个人的香气，此刻闻起来，是如此的刺鼻和讽刺。

    黎欣珞转身离去的决绝背影，像一把利刃，悬在霍凌昊的喉间。

    客厅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只剩下那件被拒绝的黑sE风衣，和一室的Si寂。

    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她避开时，空气流动的微弱波动。

    前世的记忆如cHa0水般涌来，她也曾这样拒绝过他，那是在他们关系彻底崩溃的末期。

    每一次的拒绝，都像是在他心上锯下一刀，疼痛难忍，伴随着无边的恐慌与怒火。

    可这一次……

    当那熟悉的、预想中的狂怒与暴戾并未如期降临时，霍凌昊自己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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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发火，没有感到被挑衅的羞辱，也没有那种掌控失控的暴怒。

    他只是……看着她那挺得笔直的、带着一身傲骨的背影，忽然就笑了。

    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是一发自内心的，带着无尽疲惫与释然的，轻轻的笑声。

    很轻，几乎听不见，却让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他也回来了。

    在他从黎欣珞的墓前吐出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