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之冬 (第4/7页)

人形，那样比较不会吓人……”

    “……”

    荷尔拜因看着他，神色复杂。

    他把萨菲尔拉到怀里：“你一定很累了，睡吧。等宴席结束，我们就回卧室去。”

    萨菲尔心想，他没有生气，这很好。前路还很漫长，他有很多时间说服他。

    在王的寝宫的大床上，荷尔拜因抱着萨菲尔。王后不适应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乖乖被抱着。荷尔拜因摸摸他的头，小心地收着力道防止把他弄痛。

    对于王子在宴席上的话，荷尔拜因无法回应。阿比斯神的宠儿就是这样天真？看他的样子，萨菲尔把他们当成流浪猫了。

    荷尔拜因对他充满同情，但是也没法告诉他真相。我们的神答应我们，在把你献祭之后，杀尽所有阿比斯王族血脉，那个国家由龙们统治。

    两个人相贴竟是如此温暖，可是寒冬马上要来了，献祭已经开始。在这床幔的里面，是安全的世界。希望王子能做个好梦。

    【孤寂之冬】

    寒冬彻底笼罩了德拉贡的群山。那是残忍漫长的严寒，将所有在其它三季里勉强长出的植物冻死，让土地里的种子大半失去活性。日与月畏惧寒冷，彻底不肯来这片被深渊之神厌弃的土地。

    龙们在山洞深处避寒。他们可以忍受饥饿，但是那种困在方寸之间无法动弹的滋味令人发疯。白天还好，他们是没有思想的野兽，凭着本能瑟缩在岩浆火盆边上，或者大口吞吃阿比斯交易来的红宝石，汲取其中的火元素。

    但是到了黄昏之后的夜晚，他们得以重返人形，那种神智的恢复，此时不是恩赐，而是折磨。漫长无聊的冬夜，如今有了新的乐趣。

    银龙白夜站在萨菲尔面前，要他跪撅。他的身形与萨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