飨宴之夏 (第13/13页)



    荷尔拜因：“那契约是和你订立的，等到献祭完成，到下个满月的时候，你将属于神，而转化成不一样的存在……”

    所以，契约失效。

    萨菲尔好可怜啊，萨菲尔在哭泣。萨菲尔说：“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如此憎恨我们……我们从来都没对你们做过任何坏事……”

    荷尔拜因：“我是司掌万物之龙。你觉得为什么我的祭祀是夏季？他们喜欢我的发色和瞳色，那让他们想到阳光，想到希望，想到鲜花……这些我们只能偶尔在梦里看见。可萨菲尔，那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们的东西。”

    荷尔拜因因为怜悯和温情，更深地拥住萨菲尔，他抚摸着王后嫩滑软弹的臀瓣，对这两团小rou又爱又恨。他喜爱它们的丰腴可爱，和优雅的四肢一起构成王后纤细美丽的身体，讨厌不得不虐待它们，让王后的蓝眸里常含泪水。

    “千百年前，你们的神创造出了你的祖先，也创造出了我们。可是我们生下来就要为你们服务。我们不甘，明明都是深渊之神的造物！我们和你们有什么区别？我们想让让阿比斯对我们好一点，和他谈谈，可是你们的神把我们变成了怪物。

    “萨菲尔，你一直以为我们是可以化作人形的有智慧魔兽吧？我们是人，是和你一样的人啊！就因为我们不肯服从，于是我们在群山之中，两千年！我们如野兽般在这荒芜之地苟活……还债的时候到了！你只是受了半年……而你的血亲们……‘阿比斯王族’，将会偿还更多……”

    萨菲尔低下头，恍然失神。他曾经以为荷尔拜因是特别的那个。他曾经以为他们可以谈谈。

    原来他们的每一个，都怀着对阿比斯最深的憎恶。那是神话时代而来的血仇，不曾忘却，不可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