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迷魂汤药（R环） (第6/6页)

前总是对你又敬又爱，敬你为人处世认真端正，即使是平日里管束我，那也是我做了错事，是我荒唐我的不是，但是，这次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这样待我？”

    “我也爱你，少年时不懂，只觉得你像是我兄长一样，对我百般照顾，回到楚郡时，你远在王廷也时常关心我的吃穿用度，回到王廷述职时，对你心生爱慕之意，将你当做情人。”

    “我是风流荒唐，床榻之上也轻浮浪荡。”

    “但也不是将身体给你随意处置的娈宠。”

    他垂下眼眸，转过身体，自虐地将脚上银链拉扯，白皙的脚腕上被勒出一道道红痕，刚刚的质问耗费了他所有的勇气。

    “陛下要是听了不开心，想要杀了我，也可以。”

    “反正陛下迟早削藩，现在勉勉强强算得上王，以后就应该是庶民了，本来就没什么能骄傲的。”

    “我一向喜欢漂漂亮亮的，若是真的死了，也要风风光光体面下葬。”

    泪珠从眼眶中滑落，一滴一滴将衣衫洇湿成一片深色。

    平日里面对烦杂政务时也能游刃有余的周启，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面对声声质问，似乎开始不知所措起来。想安慰哭泣的周楚，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也不知如何作答。

    周启叹气。

    “我只是想让你永远的留在我身边。”

    “是我不对。”

    “为兄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周楚背对着他，可怜的蜷缩在一边，笼罩在周启的阴影之下。

    在周楚看不见的地方，周启伸手又止。

    “阿楚，为兄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