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市场的人鱼 (第5/5页)

出去的烂鱼毫无价值，可以像垃圾般随意处置，但在艾德里安眼里，丑人鱼跟人没两样，会伤心、会害怕，也会流泪。

    「别动手动脚的！」

    「不买就别看！穷光蛋！」

    甘b边骂，边往里面走，去找棍bAng把他扫地出门。

    艾德里安咬紧了下唇，他什麽也做不了，只能悻悻然转身，紧咬的牙关漏出一句颤声的话：「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哇啦！

    背後传来的水声，艾德里安讶异地回过头来，原本Si气沉沉人鱼抬起头来，用那双没有眼皮的眼睛直gg地看着他。

    在对上眼的一瞬，他才发现人鱼原来有一双澄澈的眼睛，如青草般翠绿，渗入几缕如流水般的透蓝，就像那一片绿茵沉睡在碧海之中。

    他张开满嘴h牙的嘴巴，咿咿呀呀地老半天，努力地传递某种讯息。口齿不清的话语，即使每一个字也咬不准，发音含糊不清，但艾德里安还是听到了。他说出来的是一个地址。

    「白??杨街??11号??」

    没有眼皮的些微颤动，就像在朝他眨眨眼，他在狭小的木桶甩了下尾，拔下尾巴上的鳞片，指了指x口，似乎因为刚才他释出的善意而要送他礼物，要他放到衬衣x前的口袋里。

    人鱼蜷缩在过小的水桶里，又像一条待宰的鱼般筋疲力尽地垂下头。艾德里安向他投以感激的眼神，在甘b拿着扫把追打他前，快速离开了拍卖场。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尾不可思议的丑人鱼会实现他的愿望，让他找到那名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