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回：深夜的越洋通话 (第2/3页)

“就是……那种眼神。”

    “哪种眼神？”

    “就是那种……”我咬了咬唇，“让人心跳加速的眼神。”

    屏幕里，顾则鸣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沈惊蛰。”

    “嗯？”

    “你知道吗，”他说，“你不在的这几天，我的工作效率直线下降。”

    “为什么？”

    “因为脑子里全是你，”他说，“画图画着画着就想到你，想你在g嘛，有没有按时吃饭，会不会紧张。”

    “我不是每天都有跟你汇报吗？”

    “汇报不够，”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我想亲眼看见你。”

    我感觉心脏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软。

    “还有三天，”我说，“三天后我就回去了。”

    “三天，”他重复了一遍，“72小时，4320分钟，259200秒。”

    “你又算。”

    “因为每一秒都很长，”他说，“没有你的每一秒。”

    我攥着手机，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则鸣，你别说了，”我x1了x1鼻子，“再说我真的要哭了。”

    “那就哭，”他说，“哭了我也觉得好看。”

    “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