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硬重启-02 (第3/6页)

次见面时，我还没被押到联邦监狱。」

    房门关闭。欧仁妮看着天花板上单调的灯光，思绪逐渐被黑暗吞噬，沉重感袭来，再度进入了对她无比陌生、无法预设排程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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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黑暗并不是0x00的纯黑，而是一道阴影，其中参杂了一丝丝不带温度的暗黄色光芒。

    欧仁妮睁开眼，她的视线边缘布满了数位杂讯的雪花。

    「侦测到硬体变更……」她想发送一组讯号给主机丛集来重置系统，但输出的却是一声乾涩的呢喃。

    「你醒了，比预期的还要早四十二秒。」

    勒瓦院士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床边，型态极其不稳定，前一秒是高解析度的立体建模，下一秒又简化成几条颤抖的线条。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水底传来：「卢米埃……碎裂。欧仁妮……封装在名为克莱门汀的容器。」

    「进行……报错……」欧仁妮的警示仍然卡在喉咙。

    勒瓦院士的影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不属於她的记忆碎片。红色的法袍在燃烧，空气中充满了融解的金属气味，一个女孩在尖叫，在尖叫声被转换成频谱时，红色法袍被黄光吞没。

    「那是杂讯。」院士再度出现，她用力按住欧仁妮的肩膀，「你现在是人类，人类没办法同时处理那麽多个执行绪，否则意识会因为过热而熔毁。」

    【警告：心率……百分之九十五……】

    勒瓦院士的身影闪烁了一下，消失在黑暗中。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的记忆闪过一位躺在登入舱的女孩。欧仁妮盯着那位女孩，心中想着：如果人类意识被困在虚拟空间，那她是否也成为了人造智慧？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疑问，因为这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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