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此後一路上繁花绽放］ (第11/15页)

走两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他的手臂被芦苇割出大大小小的伤痕，但他在看到我的时候非常兴奋。队长？我曾是一个领袖吗？

    「你认识我？」我询问，男人点头。

    「你没有去今世的河川吗？你该看看你的过去，是啊......别人或许不该看，但艾尔，你应该回头。」男人向我伸手，他用尽他全身的力气倾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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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你在弑神之箭的其中一位手下。」我与他握手，他看起来非常激动。

    「不，他不该回去。」小鱼跟我说：「我们是朝圣者，我们应该一直前进。」

    当然，我更相信小鱼说的话，那个男人发现了。

    「你相信那只蝾螈？坯，艾尔，你是无神论者，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我是吗？

    「回头吧，至深的殿堂是我们这种普通人Si後要去的，而不是你，艾尔。」

    「Si......後？」我Si了？我Si了？？

    「不！你是朝圣者，你要往前走，走到至深的殿堂，面见神明。」小鱼在我的耳旁说。

    我没有Si。

    「不，艾尔，你早就Si了，你Si在对抗时序的那场战役，你是人类自由的引路人，此後撰写历史的神明逝去，我们的世界也真正的迎向未来，艾尔，这些都是你做的。」那男人告诉我。

    「你有权知道，所以回头吧。」我回过头，看见那条河流又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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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河的对面，站着一位樵夫，他手里拿着一把金sE长柄斧，他空洞的眼窝对着我，我看见枯藤攀上我的脚踝。

    「不要回头，艾尔。」小鱼看着我。可是，或许，我是说或许，我该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