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隐藏的边界 (第2/18页)

，既不过於热情，也没有拒人於千里之外，

    却在林喻眼中透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紧绷。

    林喻连忙接过话，「是啊，他的眼睛一直很x1引人。」

    老板娘笑着收回视线，但林喻知道，这样的对话只是开始。

    当他们走进店里时，耳边似乎仍能听见外头孩子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那是柔软却带刺的低语，像风一样在街角流动：「那个哥哥的眼睛好奇怪」「他是外国人吗？」「为什麽以前都没看过他？」

    霖的耳尖微微抖动，显然也听见了那些话。

    林喻假装若无其事地挑选商品，实则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点刻意的从容。

    他能感觉到霖的气息在身侧轻轻波动，就像街上突然涌起的热浪——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力克制的不安。

    他悄声对霖说：「不用在意，他们只是好奇。」

    霖微微侧头，金sE的瞳孔在货架的灯光下闪烁，「好奇，是指他们想知道我们的事情？」

    「对。」林喻努力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当人们看到陌生的东西时，会想弄清楚，

    有时候只是因为好玩，没有恶意。」

    霖沉默片刻，低声回应，「但他们的声音会刺到耳朵。」

    林喻心口一紧，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霖的指尖，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那触碰只维持了一瞬，但霖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

    「我们只要做自己就好，」林喻低声说，「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结完帐走出店门时，夕yAn的光线在街角拉出长长的影子。

    几个孩子正蹲在路边玩弹珠，看到他们经过，彼此凑在一起窃笑。

    其中一个小nV孩忽然大声喊道：「哥哥的眼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