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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说吧。”

    “你…你现在完全不愿意见mama了吗？”

    这话听得柳汐心中有一瞬的软和，但紧随而来的，是对见面后母亲歇斯底里的预判。

    “我最近没有空。”她说。

    那头倒x1了一口气，似在平息情绪，“小汐，高考成绩马上要出了，我想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上次mama也说了，你再读一年，我认识很有经验的……”

    母亲的话带着电信号转译后的磁X，像一圈圈咒文萦绕耳际。

    明明是她一直希求的温和态度，是好商量的语气，可她却什么也听不进去。

    柳自芳絮絮叨叨，说到最后甚至带了几分哽咽，“小汐，我这些年忙工作，是有些忽略你的成长了，你不想和我住也可以，像之前那样，我给你租个小宿舍……”

    “妈，”柳汐打断，“我不想复读，以后怎么样，我自己有计划，你别C心了。”

    她挂了电话，不一会，来了条短信：离出成绩还有两天，你再好好考虑吧。

    手机被丢到一边。

    以后，又是以后。

    其实柳汐根本没有计划，也从不想以后，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