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第3/4页)

接通键。

    通话线路纯净至异常，没有电波杂音，没有环境底噪，彷佛对方就藏身於同一栋大楼、咫尺之距。nV人声音缓缓穿过电话，温润、从容、雅致，语调平缓，温柔底层裹着掌控全局的淡漠与居高临下，褪去凶杀主谋的戾气，只剩猎捕者稳C胜券的拿捏。

    「你长得很像你母亲。」

    听到这句话时，周静禾全身瞬间僵住，她立刻知道这通电话就是她一直在追查的程砚秋。

    方才放松的背脊一瞬绷紧，指节握紧手中黑sE钢笔，力道骤然收紧，笔尖狠狠戳破下方屍检报告纸张，渗出浓重墨迹，晕开「现场香气、Si者无挣扎」几行字迹。一层细密凉意从後脊椎骨缓缓爬升，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浅淡冰凉。

    纵然她提前推演无数次幕後组织露面、身世旧案被揭、实验疑云摊牌的场景，纵然她早已联系母亲旧案与实验牵联，可对方如此直白、JiNg准、猝不及防的开场，依旧击破她外层伪装的冷静。

    程砚秋知晓她的身世，知晓她母亲当年隐秘Si因，知晓她T内悬而未决的实验T疑云，知晓她查案的全部底线与执念。

    与此同时，对方也彻底洞悉裴絮私自抗命、隐瞒数据、舍弃卧底任务、暗中给予她隐X庇护的所有事实。

    整盘棋局，所有人的秘密，尽在程砚秋掌控之中。

    空气短暂静止数息，周静禾压住心底骤起的波澜，敛去所有神sE变化，依旧维持刑侦侧写师最後的理X自持，声音清冷平稳，听不出半分慌乱，仅语底沉凉「你到底想做什麽？」

    电话那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