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3/4页)

残方後销声匿迹，完成复仇与自救。

    可她没有。

    她入局拍卖会以身为饵，主动暴露嫌疑；乱局之中舍身挡下杀机，抛弃棋局规则护她周全，终於情难自控越界亲吻，泄露压抑半生的隐藏执念；事後不辩白、不脱罪、不销毁证据，默然承接所有罪名。她手握覆盘杀招，却步步退让揽下W名，所有妥协，皆是为阻断幕後真凶的终极计划。

    裴絮不是设局人。

    她是挡在自己与真正幕後黑手之间，唯一的阻拦者。

    思绪落定，周静禾抓起车钥匙，独自离开警局。她避开所有人，驱车前往沉香，门店白日闭门落锁，木门虚掩一室静寂，苦橙混着雪松的冷香缓缓溢出，是空无人迹的安静。

    裴絮独坐靠窗木椅，无逃亡之意，无辩解之心，店内调香手稿、旧日笔迹全部原封不动。她静待警方传唤，眉眼平静淡然，承担罪孽、认下棋局、认命隐瞒，唯独看向周静禾时，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局促，是对那晚越界之吻，无法消解的愧疚。

    看见周静禾踏入门店，她也没有起身，只是抬眸，浅浅望来，温顺又孤凉，夹杂着吻後不敢直视的怯懦。

    室内沉香静缓流转，隔绝外界铺天盖地的罪指与舆论。两人默然对视，无需多言便互通心知：知晓旧案罪孽、知晓棋局Y谋，更守着黑暗里那个逾越身份、不能戳破的私密羁绊。

    周静禾站在门口，褪去顾问身份、褪去案情对立，声音平缓，却带着刺破所有伪装、棋局、谎言的锋利。

    「你到底站在哪边？」一句话，问破立场、问破棋局、问破她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