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4/4页)

证据。

    所有突兀、所有反常、所有无法解释的试探与共情，全部有了答案。

    裴絮认识周若宁，不只是认识。

    她是母亲实验室亲近之人，是母亲笔下被唤作「小絮」的孩子，陪母亲待过最私密的调香实验室，参与过当年闭门研究，亲身经历过十五年前那场火灾，也见证过所有被掩埋的真相。

    甚至，三年前裴絮退出地下调香圈、牵扯出的那条人命，极有可能也和母亲旧事牢牢绑定。而当年实验室失火卷宗、母亲Si亡结案报告内多处空白档案，或许从一开始，就被人刻意篡改销毁，幕後布局者不止一人，裴絮既是棋子，也是知情者。

    这一层更深的谜雾笼罩而来，b连环命案、幕後嫁祸圈套更加刺骨。

    裴絮靠近她、故意与她拉扯、落入命案嫌疑、隐瞒相识事实，究竟是单纯自救，还是蓄谋已久，冲着她、冲着旧事一步步而来。更让她脊背发寒的是，那日裴絮贴近耳畔、别上试香纸的瞬间，明明是刻意亲近，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怅然与痛楚，真实得无法伪装。

    桌角床头，那张裴絮赠送的雪松试香纸安静躺卧，乾净孤冷的香息飘散而来，此刻闻上去，再也没有单纯孤寂的温柔，只剩满满蓄谋与隐瞒。

    她忽然察觉试香纸角落，藏着一个极小的手工压印符号，和母亲旧笔记封脊暗纹一模一样，这是她此前完全忽略的隐密记号。

    周静禾握紧旧照片，指尖发凉，心底最後一丝松动的共情，彻底冰封。她厌恶被人算计、被人窥探底线，可心口那处因为裴絮孤独香气、落寞神情松软过的地方，依旧滚滚发涩。理X判定对方满口谎言、城府深不见底，感X却无法否认，裴絮从未真正伤害过她，甚至数次暗中替她避开案情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