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第2/6页)

    她低头，指尖快速滑动页面，梳理着层层叠叠的线索，试图从庞杂的数据里，找出程砚秋归来的蛛丝马迹。

    可没有。

    那个人依旧空白。

    没有踪迹，没有目击，没有痕迹，彷佛从来不曾涉足人间，却又无处不在，C控着所有人的命运。更诡异的是，历年所有命案的时间节点、受害者身份、作案手法，全都零散随机，没有常规连环凶手的惯X，唯独一点高度统一——所有案件，都间接或直接牵涉「实验残T与特殊调香」。

    这些Si者从来不是终点，只是程砚秋为了唤醒旧局、牵出特定之人，随手落下的棋子。

    反倒是一则附带的旧案备注，突兀地锁住了周静禾的目光。

    三年前。

    一宗当年定X为「香氛失控诱发暴力」的凶杀案。

    案件当时轰动一时，凶手在行凶後自首，供述极其稳定，称自己当时情绪彻底失控、神智昏沉，无法控制行为，一切源於一款特殊香氛的刺激。最後案件以凶手故意杀人定罪，流程完备、证据齐全，早早结案归档，成为一桩普通的恶X凶杀案。

    当年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凶手为自己开罪的藉口，是一场偶然的香氛过敏、情绪失控。司法监定最终定论为普通激情犯罪，将香氛的异常影响归为个TJiNg神敏感，草草掩盖了最核心的破绽，像是有人刻意引导舆论、篡改勘验重心，让这桩案子彻底沦为普通刑事案件。

    唯有卷宗角落，一条极其不起眼的隐蔽备注，被尘封三年，无人问津。

    「涉案香氛为私人非法订制，市场无流通，来源指向沉香制香工厂。」这行字迹极浅，墨水sE泽与卷宗原版不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