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6/8页)

中摆放一张旧式黑白合照——年轻温柔的nV人怀抱幼年周静禾，眉眼温婉，正是周静禾已逝母亲。

    裴絮脱下Sh润外衫叠放门边，步伐放得极轻，她目光轻掠过室内摆设，最终停留在柜中母nV合照上，瞳孔微不可察收缩，唇瓣轻抿，藏起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周静禾顺着她视线看去，指尖微蜷，语气平淡带着一丝疏离软意「十五年前，我母亲一直在实验组任职。」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母亲与旧案，主动戳破两人之间最沉重的那层窗纸。

    裴絮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身侧nV人，两人距离极近，室内暖光落在周静禾侧颜，褪去办公室冷y锋芒，剩病癒後白皙软弱的轮廓，眼尾浅淡泛红。

    「我知道。」裴絮声音压得极低，温柔裹着难言的苍凉，「我一直都知道。」

    「程砚秋，是我母亲当年最亲密的合作搭档，对吗？」周静禾抬眸直直望进她眼底，「手册上所有暗记，我都看懂了。」

    裴絮身形轻滞，没有闭口隐瞒，没有刻意搪塞，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颤动，距离近得几乎贴近周静禾，沉香气息彻底包裹两人。

    「是。」她坦然应下，字字沉重，「她们共事七年。」

    「所以你所有沉默，全部都是为了程砚秋，也是为了保护我，保护我母亲当年剩下的真相，对吗？」周静禾声音发轻，带着压抑多日的颤抖，「裴絮，你到底被她拿捏了什麽。」

    这一次，裴絮没有转移话题，没有cH0U身退开。

    她微微俯身，视线与周静禾持平，距离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