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结局 (第5/8页)

Y谋的手，此刻，却虚弱得抬不起来。

    他用尽最後的力气，轻轻地，m0了m0白晓溪那挂满泪痕的脸颊。

    「你……」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是我的……意外。」

    他笑了。

    那个笑容，不再有任何的邪恶与疯狂，也不再有胜利者的姿态。

    那是一个，纯粹的、孩童般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对这个「意外」的，珍视。

    然後，他m0着她脸颊的手，无力地，滑落了。

    那双睁着的眼睛，里面的光，彻底，熄灭了。

    整个实验室，陷入了一片，Si一般的寂静。

    白晓溪抱着他渐渐冰冷的屍T，没有哭，也没有再喊。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而李茉菓，依旧举着那把枪。

    她的枪口，还指着那个地方，但那里，已经没有了目标。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那点燃起的、焚尽一切的地狱之火，也随着顾言深的Si亡，而……悄然熄灭了。

    她又变回了，那个，什麽都没有的，空洞的壳。

    周砚城看着她，看着那个他失去了一切，也赢得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拥有的……战争的终点。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办。

    因为，故事的结局，不是英雄的胜利，也不是恶魔的败亡。

    而是一个，被毁掉的nV孩，抱着另一个，被毁掉的nV孩的……更换。

    李茉菓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当啷」一声。

    那把黑sE的、冰冷的、承载了所有仇恨与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