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7/20页)

个犯了错、等待审判的孩子。

    她的眼里，忽然，浮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浓情。

    那不是原谅，也不是释怀。

    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冰冷的，慈悲。

    像一个母亲，看着两个为了争抢她的注意力，而打架打碎了花瓶的孩子。

    他们的Ai，是掠夺，是占有，是毁灭，是以保护为名的囚禁。

    但，那也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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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这五年来，在冰冷的档案室，在血腥的案发现场，在孤独的、只有噩梦相随的深夜里，从未得到过的，强烈的、灼热的、令人窒息的Ai。

    她伸出手。

    用她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指，轻轻地，m0了m0周砚城的脸。

    然後，她又转过头，用同样的，温柔的动作，m0了m0许知越的头。

    「对不起。」

    她说话了。声音，是那样的轻，那样的软，像一片，即将融化的雪花。

    「让你们，Ai上我这样的人。」

    「我不好。我满脑子都是仇恨，我利用你们对我的好，我自私自利，只想着追查那份名单，只想着为我meimei报仇。」

    「我明明知道，你们都想要保护我，可我却……一直把你们，往最危险的地方推。」

    「你们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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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b哭泣更让人心碎。

    「你们看，我多坏啊。」

    「我就像一个，自带不幸的诅咒。谁靠近我，谁就会变得疯狂。」

    「周砚城，你本来是个多好的警察。冷静、果断、像猎犬一样，追着犯人跑。可因为我，你变得像个疯子一样，只想把我锁起来，锁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