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第6/25页)

实世界。

    「我害怕……」

    他哭嚎着，声音模糊不清，混着泪水和鼻涕，一塌糊涂。

    「我怕……我怕你像她一样……我怕我保护不了你……我怕到快疯了……」

    「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变成这个样子的……可我没办法……我一看见你要去送Si，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宁可亲手弄脏你……宁可你恨我……也不要你被他碰一下……」

    他的告白，没有一丝一毫的浪漫，只有一片狼藉的、满是血腥和泪水的残酷真实。

    角落里，白晏初缓缓地摘下了耳机。

    脸上那种狂热的、科学家般的兴奋，在听到那破碎的哭声和告白时，凝固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条在达到顶峰後，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混杂着Ai意的崩溃而产生无序混乱的脑电波，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数据W染。」

    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反而带着一种……被意想不到的变数打乱了完美实验的、深深的遗憾。

    「情绪变数……超出控制范围。」

    他关掉了笔记型电脑，没有再看一眼那场狼狈不堪的戏码。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永远整齐的白衬衫，然後转身，无声地，走向了资料室的门。

    在他拉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周砚城。」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与平淡。

    「你Ga0砸了。」

    「你让最有趣的实验……变成了一场……庸俗的、无聊的……Ai情悲剧。」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将那片混乱、那场失控的告白，和那个哭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