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第2/25页)

作而滑落了一角，露出她因恐惧而紧闭的眼睛和滚落的泪珠。

    他看到了那滴泪。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种毁灭X的、释然般的笑容。

    「对了……泪水。顾言深一定很喜欢看你哭。」

    他低下头，不是去吻她，而是用他那张刚y的、布满胡茬的下巴，恶意地、缓慢地，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将那滴泪珠碾碎，涂抹开来。

    粗糙的皮肤刮擦着她柔软的肌肤，带来一种屈辱而刺痛的感觉。

    「哭出来。大声点哭出来。」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恶魔般的低语，气息喷在她的耳边。

    「让他听见。让他看见。让他以为，你就快要被折磨到Si了。」

    「然後……」

    他的动作停住了。

    「……在他最放松、最得意、以为赢了的时候……我会亲手，敲碎他的脑袋。」

    另一边，白晏初的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舞，他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科学家发现新定理的光彩。

    他完全无视了这场暴nVe的、充满张力的人间戏剧，他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屏幕上那条正在疯狂跳动的脑电波曲线上。

    「……峰值B-7，超越生理极限的恐惧反应，符合JiNg神俘虏前期模型的数据特徵。」

    他自言自语，声音兴奋而颤抖。

    「肌r0U僵直、心悸过速、泪腺失控……完美，太完美了……」

    他忽然停下了手，转过头，看着那场人间炼狱，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评估器物价值的、冰冷的审视。

    「周砚城……」

    他轻声唤道，像是在唤醒一个程式。

    「力度还不够。顾言深的欣赏水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