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5/22页)

都在出现的瞬间，被一个红sE的、带着笑脸的符号，轻轻地，覆盖掉。

    「别白费力气了，许知越。」

    那个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宠溺的、居高临下的惋惜。

    「这个房间，从第一块CPU被点亮的那一刻起，就在我的监控之下。你以为你在打造一个窥探我的眼睛，却从未想过，你只是在我为你准备的鱼缸里，建造了一座，更JiNg致的沙堡。」

    「你每一次的代码优化，每一次的数据分析，每一次，以为自己快要窥见真相的狂喜，对我来说，都像是在观看一场……无b有趣的，蚂蚁搬家的纪录片。」

    周砚城没有动。

    他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那份因震惊而微微的颤抖，但他自己的手，却稳定得像一块被凿入山T的岩石。

    他的眼神，没有看萤幕，也没有看那个已经陷入崩溃边缘的许知越。

    他抬起头，目光像两道最锋利的刀刃，S向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搜寻那个声音的来源，尽管他知道，那里空无一物。

    他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猎物终於现出踪迹时的，冰冷的、兴奋的杀意。

    「顾言深。」

    周砚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子弹，JiNg准地穿透了那个无处不在的、嘲讽的声音网。

    「你很得意，是不是？」

    「躲在Y暗的角落里，像个窃听者一样，偷听着别人的悲伤，然後把自己当成上帝。」

    「但你知道吗？像你这种东西，最大的弱点是什麽？」

    周砚城的嘴角，缓缓地，g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残酷的弧度。

    「就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