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8/21页)

的恐惧，被一种更大、更深、足以吞噬一切的震惊所取代。

    萤幕上的雪花渐渐散去，露出了一张模糊但绝不会认错的脸。是李茉书，她还活着，被关在一个白sE的房间里，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困惑与害怕。

    「jiejie……我好怕……这里是哪里……」

    那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T0Ng进李茉菓的心脏。

    顾言深发出愉悦的轻笑，那种终於等到最JiNg彩剧目上演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弥漫着邪气的光芒。他没有去看萤幕，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茉菓脸上那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崩溃的表情。

    「啊，忘了介绍，」他轻描淡写地说，像在展示一个无关紧要的补充细节，「我还养着一个备用的实验品。毕竟，你meimei的身T，对我来说还有点用处。至於五年前那个……嗯，只是个不太成功的复制品罢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李茉菓最後一丝理智。

    五年来支撑她活下去的仇恨，那个早已被她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Si亡的事实，在此刻被顾言深用最轻蔑的方式，重新定义为一场骗局。

    她的meimei，没有Si。她活着，但活得bSi更痛苦。

    「你说谎……」李茉菓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一片风中的残叶。

    「jiejie救我……」萤幕里的李茉书哭喊起来，声音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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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那头被狂爆剂彻底改造的周砚城，已经完成了他的「觉醒」。他对萤幕里的声音充耳不闻，对顾言深的挑衅无动於衷，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嗅到了她的气息，那个让他既想保护又想摧毁的、深深刻在他骨子里的nV人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