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20/21页)

周砚城身上的双腿都无力地滑落，像一具被cH0U走了所有骨头的娃娃，瘫软在冰冷的伺服器残骸上。

    她疯了。

    这个认知，让所有人都陷入了Si寂，连顾言深那胜利的笑容都僵y了一瞬。

    他喜欢看人崩溃，但他想要的，是李茉菓清醒地、痛苦地、带着恨意地崩溃，而不是现在这种，连悲伤都表达不出来的、彻底的空无。

    他的实验，失控了。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倒在她身上，赤红双眼都恢复了几分沉寂的周砚城，却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瞳孔，在一秒之内，被b之前更加深邃、更加纯粹的黑暗所吞噬。

    那不是狂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找到了唯一光亮的、绝对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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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瘫痪的李茉菓，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本能的、不容置疑的渴求。

    顾言深看着这一幕，脸上僵y的笑容，突然变成了前所未有的、狂喜的顿悟。

    他想通了。

    他终於想通了狂爆剂失败的真正原因，也终於明白了，为什麽周砚城在听到李茉菓那句露骨的邀请後，会暂时恢复清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狂爆剂不是没有解药…而是，解药，根本就不是药物。」

    他看着周砚城，那眼神不再看一个失败的实验品，而是在看一个完美的、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杰作。

    「解药…是她。」

    顾言深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场所有人的心中炸响。

    狂爆剂的作用，是彻底摧毁人的理X，激发最纯粹的暴力本能。它是一种单向的、不可逆的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