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16/19页)

稳的呼x1，轻轻地拂过他的锁骨。

    2

    是真的。

    这不是梦。

    眼泪，在那一刻，终於决堤。

    不是五年来那种压抑的、痛苦的、自怨自艾的哭泣。

    而是一种，被巨大的、几乎将人撕裂的幸福与悲伤，同时击中的，彻底的崩溃。

    许知越像是被cH0U空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不再跪着，而是就那样，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她靠在自己的x口，像一个迷路了很久很久，终於找到归途的孩子。

    他用双臂，缓缓地、却又带着一种永世不会放手的决心，环住了她。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那里有她洗发水的淡淡清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淡淡的T香。

    那气息，像最温柔的毒，瞬间瓦解了他五年来，用孤独与憎恨所构筑的所有防线。

    「我错了……」

    2

    他在她耳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哽咽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那不是对她的忏悔，而是对那个五年前，因为懦弱而放开了她的，自己的忏悔。

    「我以为……我以为我不要你了，你就能活得更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我不知道……」

    他不敢再说下去，他怕自己的话会惊扰了这份宁静。

    他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心跳，感受着她的呼x1，感受着这份迟到了五年，却足以用一辈子去偿还的温暖。

    一旁的周砚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边，从口袋里m0出一包被压得皱巴巴的香菸，cH0U出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