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19/19页)

臣服印记。

    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凡人，而是一个掌控了他人绝对极限的恶魔。那种让他人崩溃所带来的权力感，b任何一次成功入侵国防级防火墙都来得更强烈、更迷醉。他脸上挂着被尿Ye浸Sh後的狰狞笑容，眼镜早已被雾气模糊，但他毫不在意，因为他需要的不是视觉，而是感受她在他脸上因羞耻与脱力而剧烈颤抖的每一丝肌理。

    她终於喷完了，也尿完了，像一只被cH0U乾了所有力气的虾米，瘫软在他身上，发出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身T还在残留的痉挛中间歇XcH0U动。

    3

    许知越缓缓地、珍重地，将她从自己的脸上移开，然後自己坐起身。他看着怀中这具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Sh透了的、美丽的躯壳，伸出舌尖，缓缓T1aN过自己嘴唇上属於她的YeT，那动作，像在品嚐世上最珍贵的琼浆。

    「看，这才是你。」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温柔，那种温柔，是猎人对着自己最完美的战利品时，才会露出的、带着极致占有慾的温柔。

    「你这个，会在我脸上的，SaO母狗。」

    他抱起她那无力垂落的身T，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堆被砸毁的伺服器残骸。他没有带她去温暖的床铺，而是将她轻轻地、像一件艺术品一样，放置在那些冰冷的、金属的、象徵着他五年心血废墟的机柜顶端。

    他脱下自己早已被弄脏的衬衫，用那相对乾净的部分，粗鲁却又仔细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与腿间的狼藉。

    「睡吧。」

    他俯下身，在她汗Sh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冰冷而肮脏的吻，那个吻，带着她尿的味道，像一道永恒的契约。

    「等你醒来，我们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