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街区-真相 (第5/5页)

墙面，形成狂乱的符文。

    凌陌跪在地上，双眼失焦，噬纹沿着他的颈侧蔓延，血sE与黑红交错，像是活生生的锁链。

    “别靠近！”他低声咬出，声音却已带着两重回音——一个属於他，一个属於那神。

    顾弛衍的身影一闪，直接冲了上去。

    他伸手扣住凌陌的手腕，指尖传来灼热的刺痛，那噬纹像要将他一并吞噬。

    即便如此，他依旧SiSi按着他，低声道：“看着我，凌陌。你不是祂。”

    那声音穿过混乱的气流，像一道锁。

    凌陌猛地抬头，眼底那抹金红在颤抖、挣扎。

    “我……控制不住……”

    “那就让我帮你”顾弛衍一字一顿，手上力道更紧。

    他调动自身能量，强行以JiNg神压制那GU狂暴的神力。

    两GU力量碰撞的瞬间，整座钟楼发出轰鸣，光屑漫天飞舞。

    血与光交织的画面几乎要将两人吞没。

    凌陌的神力如cHa0水般涌动，然後，在顾弛衍的注视下，逐渐平息。

    他喘着气，噬纹的光一寸寸暗下，最终回归沉寂。

    周围静得只剩呼x1声。

    顾弛衍仍紧握着他的手，掌心的皮肤已被灼伤。

    凌陌低头看着那道伤痕，喉咙一紧，声音低哑：“……你疯了”

    顾弛衍轻笑，语气却罕见地温柔：“那就陪你一起疯”

    外头的晨光此时穿透钟楼破裂的墙缝，洒在两人身上。

    封印的光纹逐渐隐没，神的声音最後一次响起——

    “凡人之心，可逆命运……吾，观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