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他出现了 (第4/4页)


    一样的毫无防备。

    一样的……将他视为可以分享任何秘密的、最安全的「哥哥」。

    陈默安静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

    那是他耗尽了青春、守候了整个年少时光，却从来不曾为他亮起过的光。

    他听见自己x腔里，那个名为「也许」的水晶玻璃——

    在这一刻，「啪」地一声，碎了一地。

    没有声音。

    也没有人流血。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看不见的玻璃渣，已经将他的五脏六腑扎得血r0U模糊。

    「陈默？你发什麽呆啊？你给点意见嘛！」

    见他没说话，林晚不满地伸手扯了扯他的衬衫袖口，就像靠在他肩膀上撒娇时一样自然。

    陈默垂下眼帘，看着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

    「没发呆。」

    他慢慢地、不着痕迹地将手臂从她的手心里cH0U了出来。

    然後，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眼镜。

    他给了她一个再完美不过的、属於「哥哥」的温和微笑。

    「我只是在想……那个画展的票很难抢。他能约你去，应该是花了点心思的。」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去吧，好好约会。」

    林晚开心地欢呼了一声，抱着马克杯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办公区。

    茶水间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

    咖啡机「滴」的一声停止了运转，杯子里的黑咖啡热气氤氲。

    他端起那杯苦涩的YeT，仰起头，一饮而尽。

    原来，把心脏重新缝回冰冷的壳里，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