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纸的战争？老铁匠与小姑娘的逻辑碰撞「这公差不是为了好玩，是为了活命！」 (第6/6页)

我这个是什麽、那个是什麽。我打锤子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拉风箱。风箱b她人还高，她非要拉，说长大了力气就够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叙述别人的往事。

    「她mama总骂我，说我满身煤灰也不知道洗。」巴林说，嘴角g起一点笑，「但每次我打了一把新刀，她都要拿过去试。她说，爹打的刀，是全城最好的。」

    他停顿了一下，磨刀的动作慢了下来。

    「後来嘛，」他说，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逃了。逃的时候，我以为我还能回去救她们。我想着，等风头过去，我就回去接她们。」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雷恩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

    然後他说：「我回去的时候，家没有了。」

    雷恩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停住。

    「邻居告诉我，我老婆Si了。」巴林说，声音还是很平静，但握着刀的手在抖，「我nV儿，不知道被卖到了哪里。」

    他抬起那只独眼，看着火堆。火光在他那张布满伤痕的脸上跳动，映出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也映出那只眼睛里的空洞。

    「三年了。」他说，「我不知道她是Si是活。」

    他没有再说下去。蓄水池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焰的声音。

    雷恩坐在那里，没有说「节哀」，也没有说「你会找到她」。她知道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多余的。她把笔记本阖上，站起来，走到工坊角落，拿了一块乾净的布回来，放在巴林手边。

    没有说话，她把布放在那儿，就回到自己的位置。

    巴林看着那块布，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拿起布，擦了擦手，继续磨他的刀。

    那天晚上，他磨刀磨得特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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