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夜间互换香囊不言和解，只愿依旧 (第2/2页)

的霜。她们谁也没先开口，只静静地，各自从枕下取出一个香囊。

    婉仪走到如烟榻前，把自己的香囊放到她手边的木枕上。

    如烟也将自己那枚系得略歪、针脚乱的香囊，放到婉仪床边。

    没有说话。

    只是彼此点了点头。

    一个眼里是歉，一个眼里是还愿意相信。

    她们回身躺下，这次不再背对彼此，而是头靠得更近些。月光照在香囊上，那一点点红线，闪得b灯还暖。

    主角内心独白

    沈婉仪·心声

    「我说不出口对不起，但我愿意让她知道，我还在乎她、愿意改。」

    苏如烟·心声

    「她什麽都没说，但我懂她的意思——她还把我当姊妹。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