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充盈着他的口腔 (第4/8页)

抬起头。他的目光深邃而炽热，隔着桌子紧紧锁住凯文。他微微耸了耸肩，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随即又垂下眼帘看向手机。

    凯武：因为我想再来一次。我想给你koujiao，直到你爽得尖叫。你让我这么做吗？

    玻璃门滑开了。父亲叹着气走了回来。“我得回去了。你们俩把这儿收拾一下，好吗？”

    “好的，爸。”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听起来有些过于轻快。

    整个下午，两人在紧张而沉默的氛围中度过。他们默默地收拾厨房，除了盘子碰撞的声响，再无其他声音。他们各自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凯文试着看书，试着玩游戏，但每一个字、每一个像素，在他眼里都成了毫无意义的噪音。他的全部心思都系在即将到来的夜晚，系在凯武那火热却又略显笨拙的吻上。

    终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父母洗漱就寝的声音，卧室门锁扣上的轻响，随后是整栋房子陷入沉睡后的寂静。凯文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平角内裤。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时间为凌晨1点17分。屋里的每一次吱呀作响都让他联想到凯武，风的每一次低语都仿佛是哥哥的呼吸。

    房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缓缓打开。走廊里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凯武的身影，随着他闪身进屋并关上房门，光线也随之消失。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让眼睛适应黑暗。他的着装——或者说未着装的状态——和凯文一模一样：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他那结实有力的身躯在黑暗中呈现出一道苍白的剪影。

    凯武一言不发地穿过房间。他没有走向沙发，而是掀起凯文的床单边缘，滑进被窝躺在了凯文身旁。床垫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没有背过身去，而是侧过身，向凯文挪近，直到头枕在凯文胸口，脸颊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