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那条毯子,则承接了所有的喷涌 (第7/7页)

那样保持着姿势，许久未动……他坐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事后的生理余韵和那种沉重却又充满罪恶感的满足感。他注视着那条毯子。上面的污渍构成了一幅杂乱的拼贴画——那是凯文留下的陈旧干涸的痕迹，与他自己留下的湿润、闪亮的痕迹交织在一起。它们重叠、融合。父亲的jingye与儿子的jingye混在了一起。这幅画面既扭曲又极度悖谬，却让早已精疲力竭的身体再次涌起一阵令人作呕却又刺激的快感。

    终于，他直起身子。他用毯子干净的一角粗鲁地擦拭了yinjing，然后把整条毯子随手扔回了敞开的抽屉里。他没有折叠它，就任由它那样堆放着——那是一件凌乱却又神圣的“圣物”。

    他用纸巾擦净了书桌，拉好裤链，扣好衬衫扣子。他看起来又恢复了常态，就像一个刚刚忙完深夜工作的父亲。但在内心深处，那颗早已埋下的种子如今已然萌芽，成为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凯武撒的那个谎……显得有些站不住脚。凯文眼中的惊慌……那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对某个女孩感到尴尬。

    他现在有了证据。那不仅仅是一条沾有污渍的毯子，更是一条被他亲手玷污、留下了他自己痕迹的毯子。他熟悉儿子体液的气味，也了解其分量。

    他走到书房门口，关掉台灯，步入昏暗的走廊。屋子里依然一片寂静。经过凯武的房间时，他停下了脚步。房门紧闭，里面悄无声息。走到凯文的房间门口，他又停了下来。门同样关着，同样一片死寂。

    但这寂静如今给人的感觉已截然不同。它仿佛充满了秘密、屏住的呼吸以及隐约的动静。他伫立在黑暗中，身形高大宽阔；下身那根yinjing仍残留着事后的敏感与满足，而他的脑海中，那些禁忌的、刚刚得到滋养的幻想正翻涌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