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十八岁 (第10/11页)

平静的可怕，但实际上早已染上一层焦躁。「没听见吗？重新测。换术式，换人，把中央圣殿的人叫来，如果还不够，把帝国魔法学院的人也叫来！」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一定有哪里──」

    「阿格斯。」戴维斯叫了他的名字。

    阿格斯停住，看向父亲。男人站在几步之外，还是那张他看了十八年的脸──金色头发、银灰色眼睛，严厉、冷漠、永远不苟言笑。

    阿格斯忽然想起早上那句话。

    1

    ──做得不错。

    才过去不到一天，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完。

    「父亲……」他叫了一声，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他立刻握紧拳头，在心中对自己咆哮：不准抖，不能失态！卢卡罗德家的继承人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失态！

    可下一秒，他脑海里轰的一声──卢卡罗德家的继承人？谁？他吗？

    魔法室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最後，戴维斯转头看向老魔法师，声音冷得骇人。「这件事，除了今天在场的人，不准有第六个人知道。」

    他继续开口吩咐。每说一句，周身的气氛就越压抑。

    「还有。十八年前所有接触过娜塔莎生产的人，全部调查。接生医师、乳母、侍女、护卫，一个都不要漏。」

    「是。」

    「当年的出入纪录、出生纪录、死亡纪录全部找出来。」戴维斯停了一下，那双银灰色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乎可怕的杀意，「我要知道……我的孩子去了哪里。」

    1

    我的孩子。

    这四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