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4/5页)

裂缝。

    &准地划开她以为已经癒合的表面。

    ——

    隔天早晨，林若安照常准时进公司。

    同事小雅一看到她就凑过来：「若安姐，你昨天去星曜科技还顺利吗？听说那边很难Ga0耶，尤其那个创意总监超严格。」

    她动作停了一瞬。

    「还好。」她淡淡回答。

    「他长得很帅耶！网路上有人说他根本是冷面总监，你有看到本人吗？」

    林若安把文件放下，语气平稳：「见到了。」

    小雅眼睛瞬间亮起来：「真的？怎麽样怎麽样？」

    她沉默了一秒。

    怎麽样？

    她该怎麽形容他？

    是冷漠？是疏离？还是那种明明看着她，却像隔着整个世界的距离？

    最後，她只说：「很专业。」

    简单到没有任何情绪。

    小雅有些失望地「喔」了一声，转身离开。

    林若安低头打开电脑，萤幕亮起的瞬间，她却忽然有些恍神。

    专业。

    这两个字，像是她唯一能给他的评价。

    也是她唯一允许自己给的距离。

    ——

    下午三点，会议室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程奕然没有迟到。

    他走进来时，整个空间的温度像被无形压低。助理低声交代流程，他只是点头，视线却直接落在林若安身上。

    没有移开。

    也没有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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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安站起身，礼貌开口：「程总监，今天主要是细节调整部分。」

    他淡淡「嗯」了一声，坐下。

    会议开始。

    投影切换到设计稿时，林若安强迫自己专注讲解，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始终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