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封条贴上身也G (第34/35页)

  「记得什么。」

    「记得你们都在。」

    「都在。」

    「都在就好。」

    阿岳把最后一箱器材推进楼梯，箱子在地上磨出声音。

    「明天见。」

    「明天见。」

    「明天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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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楼。」

    「顶楼见。」

    「见。」

    承翰跪在地上，把地上的退费单一张一张捡起来，捡得很慢。

    「师父，这些单子脏了。」

    「脏了就捡。」

    「捡了放哪里。」

    「放办公室。」

    「办公室封了。」

    「封了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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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哪里。」

    「放林小姐桌上。」

    「她桌上满了。」

    「满了就压在她念的那叠上。」

    「她会发现。」

    「她会发现，她会发现就再念一次。」

    「她念钱很大声。」

    「大声好，大声的人不会忘。」

    我把线放下，走过去，把他手里的单子接过来。

    「你捡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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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捡够了。」

    「你膝盖破了。」

    「破了。」

    「破了明天好。」

    「明天好？」

    「明天好，今天你跪得最好。」

    「我跪得最好？」

    「你跪得最好，你压线压到手红。」

    「我手红？」

    「你手红，红的手最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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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掌摊开给我看，掌心红了一片，红的地方有一条条线的印。

    「线印在我手上。」

    「线印在你手上。」

    「印